常安被骂得一头委屈,又没办法申诉,只能跪下来。
子骏看孙季常这副架势,火气更大了,口气硬梆梆地道:“我们刚才在换衣服,所以来的晚些。再说常福也没说过具体的时辰,我怎知道舅舅何时驾到?”
孙季常被他怼得说不出话。他平时在马家行走,最怕的就是这个马二郎,跟自己完全合不来。
要是他是自己儿子,自己早就藤条鞭子抽上去了,可惜人家老爹是朝廷大员,还得好好供着。
孙季常只能忍着气对子骏道:“你母亲给你送了些东西。我让他们抬到你号舍去。”
子骏淡淡“嗯”一声。他看见霖铃和岑观也站在旁边,侧身对二人行礼道:“李先生,岑先生。”
二人连忙让子骏起身。孙季常见外甥给霖铃行礼,忍不住又看了霖铃几眼,目光中不乏诧异之色。
子骏也不管他,自顾自和常安往号舍方向走。孙季常和一批小厮抬着东西跟在子骏后面。
走到号舍门口,子骏停下脚步让孙季常先进去。孙季常“嗯”一声,背着手踱到门口,对着屋内大声咳嗽两下。
里面王燮等人正在写字,一听到咳嗽声便集体抬起头。见到孙季常,众人立刻扔下书站起来,一个一个走到门外给孙季常行礼。
孙季常也不说话,只对众人抬抬手。
王燮朱勉等便一排站在门口,规规矩矩地让子骏和孙季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