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骏身子一颤,又朝霖铃看了一眼,起身又去给吴邦彦敬酒去了。
霖铃强忍内心的愤怒,趁着祝山长和吴邦彦相互推辞,没人朝这边张望的当口,她低声问岑观:“岑先生,这个仪式要持续多少时间?”
岑观悄声答:“按以往惯例,约摸两个时辰左右。”
霖铃倒抽一口冷气。这狗屁仪式竟然要持续两个时辰。也就是说子骏还要这么跪下站起的受虐四个多钟头?苍天啊!!
她目光紧紧跟随着子骏,看他跪在冰凉的地上给吴邦彦敬酒,吴邦彦冷冰冰推辞的模样,她就恨不得拿一把刀把吴邦彦的狗头砍下来。尼玛的你算老几,当个官就自以为自己了不起,奶奶的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大概又这么敬酒敬了两圈以后,霖铃实在受不了了。她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刺在背!
不仅如此,还如尿在鼻,如屎在舌,如病在身,如虐在心!!!
她煎熬一阵后,突然心生一计。
其实这个办法也不太好,但她也顾不得了。
霖铃趁众人不注意,悄悄对常安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来。
常安看到霖铃的动作,立刻踮着脚走到霖铃身边,把耳朵凑近她。
霖铃问他:“常安,你想不想解救你郎主于水火之中?”
常安其实也急得要命,但是没有办法。一听这个问题他立刻点头,眼睛睁得圆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