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到这孩子走投无路,痛哭哀求的样子,她心里也不免有些同情,但是同情归同情,她也无能为力。
在围观黄迁罚时,人群中还有一位感慨万千的人——简唐。
看着黄迁痛哭流涕的样子,他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也是那么的无助,后悔,痛苦。
但是和黄迁比起来,自己实在是幸运太多。因为遇上了一个宽容,愿意帮助自己的先生,自己的人生可说是完全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简唐再次把感激的目光投向霖铃,胸中波涛汹涌。
处罚完黄迁后,祝山长站到绳惩堂的中央,面色凝重地对学生道:“诸位,今日黄迁之事,希望各位以他为戒,切勿藐视学规。否则我与几位学究绝不姑息。”
堂下一片鸦雀无声。祝山长顿了顿,又说道:“另外,我有一件事要宣布。这个月月末,精舍里将会举行一场乡饮仪式。”
大家听后都开始窃窃私语,只有霖铃一个人把“乡饮”听成了“相亲”,心里还纳闷,祝山长怎么突然改行当红娘了。
祝山长又道:“这次的乡饮仪式,精舍里面十分看重。我与孔先生特地具笺一位你们的师兄,曾经的德邻斋弟子,请他来参与主持这个仪式。”
众人又是一片议论声。孔寅在旁边响亮地咳嗽一声,大家吓得都不敢吱声了。
祝山长又道:“我邀请的这位学兄,姓名叫做吴邦彦。他十年前在我们书院就读,你们自然是不认得他。邦彦他出身微寒,但凭借自己勤奋中了举,如今也已做了好几任县官。前日我收到他的信,最近他官拜福州通判,如今正在赴任的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