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铃目瞪口呆,但也没办法。祝山长是自己大领导,只能吃瘪认罚。
祝山长皱眉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提了。这书我也没收了,行了你们回去吧。”
一屋子的人依言离开,只剩下祝山长和何净两个。祝山长见何净面色有点冷淡,便问道:“怎么,润泉觉得我处置得不妥?”
何净淡声道:“鹤翁,这是你的书院。岂有什么妥与不妥?”
祝山长叹口气,道:“这书好与不好我也不去评价了。只是学生们半夜不睡觉,争读一本和应举无关的书,此事就是不妥。若是他们真得了什么功名,他们想读什么就读什么,我也不会去管。但现在是关键时刻,我却容不得他们出岔子。”
何净面色稍缓,道:“我知道了,鹤翁,是我错怪你了。”
祝山长笑笑不说话。何净问道:“还有一件事,鹤翁,这本《金瓶》,能否赠予在下?”
祝山长愣了一下。何净笑道:“方才只读了三十回,还不够过瘾呢。”
祝山长哈哈一笑,把书递给何净。何净对祝山长拱拱手,笑道:“多谢。”
走出祝山长的屋子,王夑等人都大喘一口气,颇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虽然祝山长也罚他们抄《论语》,但只要抄三遍,比他们料想中的惩罚轻得多了。所以他们一个个都喜形于色,像游回大海的鱼一样活蹦乱跳的。
不过霖铃心里却不是滋味。如果不是她,这些学生也不会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