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子骏的病康复了,又来霖铃的宅子交学生笔记。
他到的时候,霖铃正在院子里画画。她从小没学什么才艺,唯一上过的兴趣班就是画画,而且很难得地把这项爱好保留到了成年。
这次她从现代社会穿来,也没忘记在行李箱里面塞进一套画画工具——当然是简易版的。
她看见子骏进来,放下画笔和他打招呼:“子骏你来了,你身体好些了么?”
“好些了,多谢先生关心,”子骏对她浅施一礼,说道。
霖铃和子骏相处得越久,对子骏的印象便越来越好。她发现子骏根本就不是外界传的那种二世祖,而是一个心地正直,且很有礼貌的人。
和他这种人打交道只需要将心比心就行了,根本不用费什么心机。
霖铃对他招招手笑道:“你看我画的画。”
子骏走过去一看,也是大为惊讶。因为古代作画都是用水墨,从来见没过铅笔画的素描。
而且素描中的光影也是古人从未见过的。他盯着霖铃的画,一时竟有些看呆了。
半晌,子骏指着画上那些交叉的线条问道:“这种画法我从没见过。”
霖铃笑道:“这叫排线,画得重些就是阴影,画得轻些就是光。轻重交替,便能把一样东西画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