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道一声是,转身要走。霖铃看着他忽然想起个事,再次把常安叫住,又叫他坐下。
常安踹踹不安地坐到椅子上,问霖铃道:“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常安,”霖铃走到他面前,和蔼地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家郎主和明远到底有什么过节?”
常安一听立刻脸色微变。
霖铃知道他有顾虑,赶紧说道:“你放心,我只是好奇问问,绝对不会拿这件事去问子骏,也不会跟他说是你告诉我的。”
常安支支吾吾一阵后,终于撑不住说道:“先生,那我告诉你,你千万别告诉郎主,否则他要找我算账的。”
霖铃赶紧说:“你放心,我绝不说,子期也不会说的。你说吧。”
常安苦着脸道:“其实郎主刚来书院的时候,和江明远的关系特别好。那时他总跟我说,江明远的诗做的好,比书院其他人都强。他们两个人成天都黏在一起,天天谈什么李白杜甫的。啊还有,那时候郎主还经常跑去江明远的号舍过夜,和他说话一说就说大半夜,连觉都不要睡。”
霖铃大吃一惊,连忙问道:“那后来呢?”
常安叹一口气,道:“后来有一次,马相公给郎主写了一封书信,让他回家一趟。我就陪着郎主回去了。谁知道一回去,马相公就让家里的人把我们两个绑起来,按在条凳上每人打三十板子。郎主和马相公顶撞,又被加了十板子。”
“打完以后马相公对我们说,打我们是因为我们在书院里结交一些烟花之地的闲人厮波,坏了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