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忙脚乱时,何净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应六嫂的皮肤。
何净呆了一下,立刻把手撤回来,对应六嫂弯腰施礼道:“娘子,在下失礼了。”
他行礼的动作有点大,周围几个人,包括霖铃,都朝他们两个看过去。
应六嫂也有点慌张,红着脸还礼道:“先生莫怪,是奴家失手了。”
何净抬起头看看她,问道:“娘子有被烫到吗?”
应六嫂笑道:“没有,这茶水放了半日都放凉了,哪里还会烫着手。先生请坐,我再去给先生重新拿个茶碗。”
她掂着裙摆走过霖铃跟前的时候,霖铃抬头朝她看了一眼。
应六嫂脸上两片浓浓的红晕,就像这些天傍晚的火烧云似的。嘴角边也噙着似有似无的笑容,一副小女儿害羞的样子,和平日里干练冷静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方霖铃眼珠一转,哟吼,这可有意思了!
不过还没等她有时间八卦应六嫂,球场上又起了波澜。
可能是闻鹊斋今天的表现太过顽强,雷彻似乎有点不耐烦,带着另一个叫黄迁的队员轮流攻击常安背后的风流眼。
常安也是急红了眼,一次次地跳起来把球扑出去。有一次,黄迁做了个斜插花的动作。常安正要跳起来扑球,却不料那是个假动作,球高高地在黄迁头顶跃起。
黄迁背后的雷彻大喊一声“蹲下!”,然后奔过来踩着黄迁的背,用右掌在半空中狠狠对着球猛击一下。
常安没有料到这一招。球朝风流眼飞过去的时候,正正好好砸在常安的眉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