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铃问何净道:“何先生,这些白菊有什么名堂,可是会变色?”
何净笑道:“这些就是普通的野菊,我让人从附近山上移栽过来的。”
“哦。”
“这些花无色无香,不过极好养活,几个月不浇水也不防事,是以园子里还有许多。”
三人在小径走了片刻后,前方花木掩映中又出现了一座厅堂,上覆悬山顶,四周黑色雕花格眼窗,正中屋檐下悬挂一匾,上书“不去轩”三字。两旁一左一右还有两间耳房。
门口一个家丁正在晒书。何净对霖铃和祝山长道:“这些天天气好,我让他们把不去轩里的书拿出来晒晒,否则书在室中放久了要生书鱼的。”
原来不去轩是何园中的私人藏书楼。霖铃和祝山长走进不去轩,房中密密麻麻的全是书架,一层层一排排被书籍塞得密密麻麻,就像一个小型图书馆一样。
霖铃像只好奇的猫,钻到东边耳房里参观,参观完又走进西面的耳房。两间耳房也是书架密布,除了书就看不到别的东西。
她正在书架间穿梭,前面不远处忽然闪出一个熟悉的人影。两人乍一碰面,彼此都愣住了。
“子期!”霖铃愣了片刻后脱口而出。
这时祝山长和何净也进来了。祝山长看到左廷也有点惊讶,问道:“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