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铃哭笑不得道:“不是脱裤子,脱他的上衣!”
“哦哦,”王燮赶紧把简唐的上衣脱下来。霖铃绕到他背后,仔细观察简唐背上的肿块。
只见他背上的疮已经发得很大,不仅发炎而且滚着脓,再不处理确实有危险了。霖铃从随身照袋里拿出一块纱布,一把棉签,一只镊子,一根长针,又对佟云命令道:“把烛台拿过来点燃。”
佟云赶紧照做。霖铃把长针放在烛火中烤了一会儿,然后对准简唐背上的疮刺了下去。
简唐昏昏沉沉中哼唧一声。众人只看见浑浊的白色脓汁从他伤口处流下来。霖铃让其他几个人按住简唐,用纱布在他的伤口处轻轻挤弄,直到所有的脓汁都挤出来以后,才把新配的药膏轻轻涂在他的伤口上。
王燮几个看到这一通操作都惊呆了。他们非但没有看见过纱布那些现代医学用具,也从未观摩过如此生动的“外科手术”。一时间几个人只知道面面相觑,不知道霖铃到底在搞什么鬼。
霖铃帮简唐清理完伤口后,又拿出一粒消炎药,就着温水让简唐服下。简唐也不反抗,就任由霖铃摆布。
等一通忙完,霖铃头发上已经全是汗。她坐下来喘几口气,又对王燮说:“文召,这几日你替我看着他,每天帮他换两次药膏,再让他服一粒药丸。记住了,药丸一天只能服一次,服多了有危险的。”
王燮唯唯道是。霖铃又指挥几个学生把简唐平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这时,简老爹也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他一看见儿子躺在床上就要大呼小叫,霖铃忙制止他道:“简员外,我给令郎处理了伤口,他现在还没醒。我刚才已经把照顾简唐的方法告诉了王燮他们,只要你们按照我的方案做,不出半个月他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