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爹说:“这次我从明州出发,去了
交趾、占城、三佛齐、大食、阇婆,到渤泥博易完才回程。”
“这么多地方?那一路上要花很多时间吧?”
王老爹说:“这次路途上总共花了一年零四个月,确是近年来最长的一次了。”
霖铃一听,一年半左右才能回家一次,也是够辛苦的了。
王老爹叹口气道:“因为我常年在外,对燮儿疏于管教。偏偏这孩儿又不争气,若是他能博得一个半个功名,我也就不用如此操心了。”
霖铃忙说:“王燮聪明非凡,且很有生意头脑,员外何不带他在身边一起行商?这样将来也能将产业继承下去。”
王老爹立刻摇头道:“不好。俗话说万般皆下品,只有读书高。行商虽然能混得一口饭吃,但是变数太大,而且风里来雨里去的,哪有做官这么惬意?我不求燮儿赚多大的产业,只求他好好念书,将来能博个进士,就是遂了老夫的心愿了。”
霖铃心里皱眉。她对王老爹说的这一套“唯有读书高”的理论是不赞同的。在现代,她亲眼看到许多学历很低的人靠双手在商界打拼,小小年纪成了千万富翁。
就算是古代,不靠科举靠自己打拼闯出一番事业的人也是大有人在,王老爹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自己的身份如此不认同,一定要儿子走科举这条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