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后,向霖铃弯腰行礼。

“是。”

斋长选定后,日子波澜不惊地过了几天。子骏每天都到霖铃家中来交日记,不过都是放下就走,两人没什么交流,甚至有时候连面也不见。

有一次他来交日记时,对霖铃说:“简唐不肯交课业。”

霖铃皱起眉头,问道:“他到底怎么回事?”

子骏说:“我催了他好几次,他不肯交,我也无能为力。先生罚我吧。”

霖铃看着他冰块一样的脸庞,无奈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子骏走后霖铃又陷入了沉思。她最近确实发现这个简唐比马子骏还要难搞。马子骏只是清高一点,做人底线还是有的,而这个简唐就是实打实摆烂。

你骂他也好,对他讲道理也好,他一概油盐不进。而且最近他又开始在霖铃的课上睡觉,霖铃看见了也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对付这样的学生,到底应该用什么办法呢?

霖铃想了很久,终于在心底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