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洗心斋,霖铃发现孔寅和柳慈也在,当然还有祝山长。
祝山长见人到齐了,便说道:“诸位,今日召各位来是有一件事要征求各位的意见。这几日我一直在同孝仁商量,从前家祖和家慈时常教导我,待学生要以仁慈宽厚为主,德行感化为上。但近日我发现,我们书院待学生宽厚太过,反而使得一些生员行动僭越,不识尊卑。我近日听说闻鹊斋里有些学生在教习的课桌里放青蛙取乐,端叔,可有此事?”
霖铃有点尴尬。她其实不愿意把这件事闹大,但如今只能承认说:“有是有的,但是”
“太不像话了,”祝山长连连摇头:“这些学生连教习都敢捉弄,再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哎,这也是怪我,平昔对他们不加约束,助长了他们的顽劣。”
“故此孝仁找我商量,书院必须重新颁制一套院规,约束学生的行为,并且明确奖罚,才不至于让书院风气恶化太甚。诸位以为如何?”
霖铃虽然和孔寅一向合不来,但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她和孔寅的看法是一致的。尤其是想到刚才子骏那伙人是怎么欺负江陵的,她更加感觉到这件事情的紧迫性。
“祝山长,此事我与孔先生的观点一致,”霖铃说。
孔寅听完撇她一眼,似乎有点意外。
柳慈和岑观也在旁边发表意见,都说同意。祝山长便说:“好,既然如此,请各位今日回去后好好想想,各拟几条规章明日交给我,我根据各位的意见再统一制定一份规章。”
“是,”大家异口同声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