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铃想起自己上次在雅集上的尴尬遭遇,立刻摆手道:“我近日身子不舒服,还是不去了。”
岑观笑道:“柳老的雅集没有作诗作画那些,只是吃吃酒聊聊天。端叔没事便去凑个热闹。”
霖铃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还是问道:“岑先生,有一事我一直想请教你。那次我们对的飞花令,我念的诗里明明都有带三点水偏旁的字词,为何总说我对得不对呢?”
岑观笑着说:“飞花令的规则,每人说的诗眼必须要和座位次序对上。比如那次端叔你坐第五位,那对的诗中第五个字必须带三点水的偏旁。端叔你对的‘滚滚长江东逝水’,第一第二第四个字都带三点水,偏偏第五个字没有,所以说你对错了。”
“原来如此!”霖铃恍然大悟。
岑观疑惑道:“端叔,难道滨州的士人不时兴此令吗?”
“呃这个,”霖铃一脸尴尬:“我们那里也也玩这个令,但是没有这么多规矩。”
岑观点点头:“不同地方酒令玩法不同,也是有的。”
霖铃正要说话,忽然看见天井里江陵吃完饭走出去,却迎面遇上子骏,常安,韩玉,王燮,张德龙几个人。
子骏一看见江陵,眼神立刻就冷了下来。江陵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低下头想从旁边绕出去。
张德龙却抢先一步挡在江陵面前,大声说道:“状元,你急着到哪里去?是不是紧着赶回家享受你娘的温存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