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铃赶到时,看见小溪旁放了几张小杌子。祝山长坐在首位,书院里的其他几个教习——孔寅,柳慈,岑观都已经到了。

霖铃连忙向祝山长致歉道:“抱歉祝兄,在下来晚了。”

祝山长笑着说:“无妨无妨,端叔快坐。”

霖铃挨着岑观坐下。祝山长笑着问道:“端叔,我听清风说,你从书院的号舍搬出去了,可是那屋子有什么缺陷?”

霖铃立刻朝孔寅撇了一眼,后者也在瞟她。

霖铃微微一笑,对祝山长拱手道:“祝兄,那房子很好。只是我个人睡相不好,怕打扰了孔先生,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搬出去住。”

祝山长哈哈一笑道:“无妨无妨,只要端叔住得习惯就好。以后住宿方面若有什么需要,端叔万万别客气,直接找我或者清风即可。”

“多谢祝兄。”

祝山长拂须一笑,对几个教习说道:”诸位,今日天气暖和,故而我与清风商量找各位聚聚,做个集会。各位今日兴头如何?我们是作画,对歌,还是做诗?”

霖铃一听就懵了。她以为这种聚会就和现代的团建一样,出去吃顿饭聊聊天就行,谁知道还要做诗作画?我滴哥妈呀!这可咋办?

这时柳慈在旁说道:“鹤翁,作画老汉一窍不通,对歌怕是孔先生没什么兴趣。不如还是像上次那样,对个飞花令,人人都能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