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秀秀挥挥手。秀秀立刻低下头,不敢朝她的方向看了。

忙了一上午,屋子终于有点样子,只是家具太少,整个宅子看起来有点空落落的。霖铃又下山一趟,在镇子上采买些生活用品。

她预算有限,只能买些最基本最便宜的用品,比如尿壶,脸盆,衣架,竹帘,铜水壶之类的东西。有些东西暂时用不上的,比如火炉,火夹子什么的,她都暂时不买。

锅铲之类的做饭用具她也没买。一来拿不动,二来她打算一开始一天三顿都蹭书院的饭堂,等以后工作稳定下来再考虑自己做饭。

霖铃还在某个小铺子里买了一只二手浴桶,只要六文钱。她雇了一个壮汉把这堆东西送到房子里,给了对方几文钱酬劳。

这一堆事忙完后她用铜水壶烧了一浴桶热水,跳进去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这段日子以来她和孔寅斗智斗勇,虽然把对方整了个半死,可自己也没休息好。而且她怕孔寅发现自己是女的,连衣服都不敢换,整个人都要发臭了。现在可以一个人快快乐乐地泡澡,这种来之不易的幸福别提有多带感了。

她越想越开心,最后干脆在浴桶里哼起一首欢快的小曲儿:

“我爱洗澡,我爱洗澡,诶诶诶。

我爱洗澡,我爱洗澡,嘿嘿嘿。

嘿嘿~”

霖铃搬家后,几个书院的教习都纷纷送来了乔迁礼物。祝山长送来一对建窑油滴束口茶盏;柳慈送了一只仿制磁州窑红绿彩花樽;闻鹊斋的另一位先生岑学究送了一条芦苇凉席;就连孔寅也送了一方砚台,被霖铃直接扔到树丛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