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铃觉得自己掌握了这个巨大的秘密,将来和孔寅闹翻也不怕了。

想到这她心情大好,拿起小黄图对着月光仔细观摩一番,又看到图的右上角写着几行细细的小楷。

霖铃凑近纸张仔细分辨,才勉强看懂上面的字。

心之忧矣,有谁知之?有谁知之,盖亦勿思!念卿念卿,盖亦勿思!

霖铃看不懂这段话,不过她猜测这几句话的意思应该也不老纯洁,不然也不会写在小黄图的旁边,很有可能是孔寅写的小黄诗。

她把书放下,对着月光深深吸一口气。

圣人啊圣人,你不要怪我无礼,要怪就怪你的不肖子孙。

霖铃“奸笑”一下,提起旁边舔饱了墨汁的毛笔

清晨,朦胧的阳光透过窗户隔眼漏进来,照亮了屋子的青石砖地面。几只麻雀站在屋外的大槐树上蹦蹦跳跳,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孔寅慢悠悠地起床,先是更衣,穿鞋袜,净手,到屋外打水洗脸,梳发理须。

把个人卫生工作安排停当以后,他悠哉悠哉地跨进屋子,走到书桌边拿起那本伴随了他几十年的《论语》。

这是孔寅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每天开启一日的事情之前,他都会读几篇《论语》。根据圣人的说法,学而时习之。学不是最主要的,“时习”才是最主要的。孔寅就是在经年累月的“习”中,离圣人思想的精髓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