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慈慢悠悠地给霖铃介绍:“建此射圃乃是老夫的提议。这些学生若是终日久坐不动,血气不畅,对他们的身体必是不利。所谓星有明晦,人有劳逸,人不可逸而不劳,亦不可劳而不逸,此乃自然法则也。”
霖铃在旁边“嗯嗯”附和,感觉自己好像在收看tv的养生节目。
不过柳慈的话她倒是赞同的,霖铃以前上学时最喜欢的就是体育课。按照她的想法,最好给书院再建个大操场,再弄点健身器材什么的,不过她也知道这些在古代是不可能实现的。
霖铃问柳慈:“闪哦不柳老,您平时几时给学生上课?”
柳慈道:“我每旬三,五日给学生上一节针灸课,一节病理课,并每春带学生出外行医数周。”
霖铃平时工作就和医生打交道,所以看柳慈越发亲切,拱手笑道:“那以后我也到柳老的课上旁听,希望柳老不要赶我走。”
柳慈呵呵笑道:“端叔随时来,老汉随时欢迎。”
参观结束后,柳慈和霖铃道别。霖铃无事可做,又到七柳镇上晃了一圈,接近傍晚时分才重新上山。
她一边上山一边在脑子里盘算:这个孔寅不仅晚上打鼾,而且有点心理扭曲,自己绝对不能和他住一个屋,不然长此以往自己肯定要疯掉。
而且就算他性格正常也不行,自己是个女生,有个老男人在屋里做很多事都太不方便了。
但是,应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合理合规,又顺其自然地逼孔寅搬走呢?
难道他打呼噜,我也打呼噜,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