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孔寅慢悠悠地转过身来:“是何原因?”

霖铃气得要昏过去。是何原因?还不是因为你半夜打鼾打得像只猪一样!

方霖铃不理他。孔寅看她不说话也不在意,将胡须梳好后对她道:“我去书院升堂讲学了,李先生自便,回见。”

霖铃瞪他一眼,见你妈个头。

等孔寅走后,霖铃胡乱洗漱完,然后去书院的膳堂里吃个早饭。膳堂的早饭品种比较丰富,有馒头包子,粥,稀饭,还有霖铃爱吃的灌肺汤。霖铃吃饱后心情稍稍好一些,准备在书院里溜达一圈,熟悉一下自己将来的工作环境。

霖铃东看看西看看,一路踱到书院山门处。山门外有一棵大松树,松树下一个白胡子老头正在打太极拳。

这老头看上去大概七十多岁,虽然头发胡子是白的,但是面色红润,眼睛清亮,身体也很灵活。

霖铃站在旁边观摩了一会,老头发现霖铃在看他,便停下来问道:“先生是?”

“在下滨州李之仪,”方霖铃现在脸皮厚得很,吹牛都是中气十足的:“目前刚来书院执教,请老先生多多指教。”

老头笑呵呵地慢慢说道:“原来是李先生,老朽已经听祝山长说了。李先生大才,屈尊来我们这荒僻之地教书,真是委屈了先生。”

方霖铃连忙客气:“哪里哪里,请问老先生如何称呼?”

“老汉姓柳名慈,家中排行老五。目前在明州附近做个行脚医,闲下来也给这些学生教些针灸,歧黄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