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霖铃越看胡大牛越恶心。她双手一叉腰,对胡大牛吼:“你说三日内让我舅舅醒来并下床,你没做到,我凭什么给你诊金!”

胡大牛眼睛瞪得滚圆:“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他下床!”

“契约上写的!”

胡大牛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翻出契约,揉开了一看,果然有“下床”二字,而且比苍蝇还小!

原来这契约是霖铃匆忙中涂画的。她特意加了一笔,胡大牛也没发现。

胡大牛气得肥肉乱颤:“你…你使诈!”

“我没使诈!白纸黑字,可以作证!”

“放屁!我要去官府告你!”

“我也要去告你!”

两个人吵得屋顶掀翻。胡文柔实在受不了,过来劝道:“铃儿,你舅舅刚醒,还需要静养,欠胡大夫的钱,就先给了他罢。舅母之后再还你。”

霖铃心里生气,胡文柔就是一圣母,只会给自己拖后腿。

她极不情愿地从钱袋中掏出五贯钱,递给胡大牛道:“就这点钱,你爱要不要!”

胡大牛暴跳如雷:“你是骗子!你们全家都是骗子!”

“你才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