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霖铃所料,祝山长面色一紧,小心翼翼地说道:“端叔还有何疑虑,尽管但说不妨。”
霖铃装作为难的样子道:“别的都还好,只是贵书院的薪资,与其他几家书院给的相比略略偏低一些。我自己对薪资倒不十分看重,但我家中有好几口人的生计都靠着我。若是我对祝兄食言去到别家,我又不甘心,所以容我再考虑考虑,考虑考虑”说着,她装模作样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装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祝山长一下急了。他心里极想把李之仪留下,更何况人家千里迢迢从家里赶来,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放他走。
他忙站起来拉住霖铃道:“端叔,万事好商量!你先坐下!坐下!”
霖铃肚子里已经笑得打滚,表面上还要强行忍住。祝同把她按回座位上,问道:“端叔想要多少薪钱,但说不妨。”
霖铃想了想说:“五十贯。”
祝山长朝吕清风看看,后者不动声色地微微皱眉。
祝山长沉吟片刻,对霖铃道:“端叔,以书院如今的财力,五十贯一月薪钱的确难以承受。但我也知道,四十贯月钱确实委屈了端叔。你看这样如何?端叔先暂屈接受四十五贯一月的薪钱,待今冬我与林知县再讨要些朝廷的资助,到时再与端叔涨钱,你看可否?”
霖铃一听,祝山长已经很有诚意了。如果自己再作下去,可能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赶紧对祝同作揖道:“蒙祝兄厚爱,李某一定全力以赴。”
祝山长哈哈大笑,不过还没哈几下,忽然听见霖铃说:“不过,我还有一事想求祝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