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那个人从没见过舅舅本人,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是吗?”
胡文柔听得一呆:“是啊,那又如何?”
霖铃抓住胡文柔的手大叫一声:“有办法了!”
胡文柔和肉哥儿呆呆地看着她。霖铃兴奋地说:“我代替舅舅到那书院去应聘,就说我是舅舅,反正那书院院长又不认识我。到时候我提前问他支一个月的工钱,只要他不是小气鬼,应该不是难事。”
胡文柔大吃一惊,这么惊世骇俗的想法在她脑子里从没出现过。她急道:“这怎么可以?你这么年轻,又是个女子,怎么可能冒充得了官人?再说,你如何能教那些学生?”
霖铃急道:“舅母!我的目的是骗钱,不是教学生!只要能骗到钱,一个月两个月也好,能帮你和舅舅挺过难关就行。至于能不能骗过那院长,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如果他把我赶出来,我不过是被他骂两句,又有什么损失呢?现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万一那个院长被我骗到了呢?”
胡文柔惊得话都说不出。眼前这个动不动把骗人挂在嘴边的女孩,和她记忆中那个方正贤淑的外甥女就像是两个人。怎么一场病会带来这么大的改变?!
她急道:“铃儿,你怎么动不动就要骗人?你舅舅最厌恶品行不端之人。如若他知道你用这种坑骗之术救他,他一定宁愿还是死了的好。”
霖铃狠狠跺一下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等天上掉银子不成?!”
胡文柔被她吼得一时语塞。霖铃着急道:“舅母,现在是危急关头,到底是舅舅的命重要还是什么品行重要?再说我和胡大牛签了赌约,三日内还不清诊金,我就落他手里了。难道你想看我落他手里吗!”
胡文柔此刻已经心乱如麻。她的道德不允许她赞成外甥女的注意,但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