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
不记得大概是延光多少年了,只记得又一年秋闱后,陈生依旧没有在榜上看见自己的名字。
他如今是大龄未婚男子,若是再不成亲,便要交高额的税。
他听闻京中有替家中老爷榜下捉婿的的下人,想着自己怎么也是个秀才,行情一定很好,到时候还能让老丈人供他继续科考,岂不美哉。
他先是在那转悠了好几天,却见那些个穿着锦衣玉服的老爷不来找他,那些个下人也不搭理他。
他遂主动上前询问,人家一看他这兔头麞脑模样,虽然觉得冒犯,但也没说什么重话,只挥手让他走开。
从秋闱到春闱放榜,多次碰壁,他也没气馁。
婚后第三年春,时任刑部侍郎的徐璟携妻出游,归来路过春闱放榜的告示。
乔琬好奇凑上去看了几眼:“杭监生竟是传胪,二甲第一呢,啧啧!”果然是学霸。
“以他的资质和勤奋,不稀奇。”徐璟只淡淡一笑。
见娇妻兴致勃勃,大有将几百人的名字都看一遍试图在其中找出所有熟悉的名字,他转身回去马车上取油纸伞为其遮阳。
再回来,却发现一个举止猥琐、兔头麞脑的书生打扮的男人缠在她面前说着什么。
再见陈生,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拦住了她,在她面前背起了文章,满口之乎者也,噫吁嚱哉,不知所云,听得她一头雾水。
陈生摇头晃脑背完,得意一笑,随后抬眼:“娘子以为如何?”
他脸色巨变:“你,你不是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