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高兴几日,一直为她谋划的徐璟就被贬官外放至北地边陲小县。
这让乔琬想起来,在他最风光的时候,自己却被抓进大牢的倒霉经历。
她寻思着,二人莫不是八字不合?
犯冲?
再追溯到延光六年,观者统一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来:
那大事可太多了!
先是李祭酒致仕,又有火锅大楼剪彩开业,众监生才体验了一把“股东”的经历,乔小娘子就因诬陷入狱了。
监生们忙集体上书为其作保,就在这关键之际——
北地叛了!
北地又不是第一次叛了,
当时位同副相,如今已是一抔黄土的黄尚书,回家后悄悄抱怨,
陛下昏头了,要御驾亲征!
乔琬在狱中听见这消息,露出一笑,机会来了。
北地苦寒,时有叛乱,唯先帝末年与今时闹最凶。
乔琬呼来狱卒:“我有一法,求见陛下。”
其他酒楼食肆都传开了,乔小娘子竟献上了底料方子,抵了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