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阿昌在旁边提醒,两位爷加起来四十多岁,在这边吵得好听,都是连红袖添香的经验也没有的主儿,都是白吵,不如去问问有家室的主簿。
白主簿是过来人,如今孩子都能跑能跳了,是十成十的“保守派”,不明白何必费这些周折呢,自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过来人的经验总要靠谱些,徐璟不好意思,杨县丞忙帮他问:“怎么提亲?直接去吗?不必提前探小娘子口风吗?”
一连串将白主簿亦是问倒了。
转身回了宅邸,方才杨县丞与白主簿的话分明还在耳边。
徐璟关好书房的们,这才,小心捧出了杨县丞借给他的那摞话本,仔细慎重翻阅起来。
可翻看过每一本,才发现里头开章无一例外都是才子佳人,一见钟情,两心相悦,互订终身,究竟如何终的情,一概语焉不详。
大约人们看话本只为了后面令人脸红心跳的风月佳话,没有人会费心描述前面无关紧要的部分。
偏生这“无关紧要”对他来说才是最要紧的。
翻遍所有也没找见对自己有帮助的寥寥数语,反倒越发不确定心意起来。
——
恋爱,乔琬也不会。
两世为人,会赚钱,会捣鼓自己想吃的,却不会风月。
但她有丰富的理论知识,足够扪清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