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县官了,就连前几个月还在嘲笑县主人傻钱多的那些百姓,此刻都一扫玩味,换了恭敬的态度。
“听闻县主是位年逾四十的农妇,长相很是粗陋,咳,便与你我差不多。因为犯了事,被抓进牢里,提出这法子将功补过,这才被封了县主!”
“真假的?你别不是诓我,”另一人不大相信他的话,狐疑道。
“我诓你作甚!”那八卦的人一脸肯定,“若不是常年在地里劳作,怎可能提出这样好的法子!”
这时候与他搭话的人已经半信半疑了。
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想什么呢,我曾在朔方城见过一回县主,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八卦人、搭话人俱回头,眼里闪烁着热切的光,顿时将那年轻书生一把拉过来:“来来来,这位小兄弟,快说说,县主长啥样啊?”
那书生嗤笑一声,摇摇头:“县主长什么样,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不过,告诉你们也无妨。”书生赚足了期待,才悠悠开口,“县主没有四十,更不是农妇,具体的年龄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最多不过双十年华,生得很是貌美风流。”
他们忙问:“如何貌美?”“如何风流?”
“我听闻县主与镇北侯很是亲近呐!莫非”
另一人亦揣测:“难道”
年纪稍长的县令听见后头百姓越说越不成样子,回过头,皱眉轻呵斥道:“不得妄议贵人!仔细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