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有镇北侯还沉浸在战胜的喜悦中。
真好啊后生们,陛下也好,贵妃也好,嗯从京城来的小娘子也好镇北侯忽然转过身,对着乔琬爽朗一笑:“今日与乔小娘子初见,听君一席赤忱之言,颇觉道同,有意引为至交,不知小娘子意当如何?”
乔琬愣住过后,很快承情:“侯爷赫赫威名,义勇双全,我亦神交已久。”
“好!”镇北侯是行动派,当即亲自斟了两杯,哦不,三杯酒,与乔琬、拉上江婕妤,兴致勃勃地月前起誓:“我宋宽今日在此,有故交、新识,结为异姓兄妹,如同手足,日后不离不弃,共同进退!”
花间一壶酒,笑谈天下事!
酒逢知己,倾盖如故,若非时候不合适,身上带着伤,镇北侯今夜必定要痛饮千杯才肯休息。
——
御驾回京的日程定在了三月初十,汴京已然一片春光灿烂。
朔方城百姓夹道相送,戴家兄妹再去看仁义堂,发现随着帐子撤走,身后那栋荒废了好几年的空楼却重新修缮了起来。
戴玉莹急急忙忙问:“这里要做什么?”
粉刷匠人一面涂抹白墙,一面抽空回答她的问题:“火锅店。”
火锅店?
“那乔小娘子都走了,以后谁来管啊?”
“朝廷呗!”另一个路人替粉刷匠回答了她的疑问。
“城东那大片新垦的田,瞅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