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都散了,仁义堂里外一片狼藉,今日也是没法继续摆摊了。
好在金乌西沉,天边只剩最后一道灼目的红。
“镇北侯的伤势无碍了?”
乔琬还不认得对方,沈贵妃以寒暄的方式提醒她。
“多谢贵妃娘娘关心!一点小伤,已无大碍了。”
他们掀帘进去,里面刘丽妃正一反平日高傲尖酸模样,正安慰着江婕妤。
江婕妤并未流泪,对刘丽妃的热情显得有些无奈。
见她们来,如见救星,又见了镇北侯,神色一怔。
镇北侯神情稍霁:“臣见过丽妃娘娘,见过江婕妤。”
“侯爷太客气。”刘丽妃掩唇。
镇北侯看向江婕妤的目光里满是欣慰:“多年没有和江婕妤比划过了,想不到婕妤的枪还是一如既往的锐啊!”
面对昔日同袍、邻家大哥,父亲兄弟的儿子,江婕妤也升起亲切之感:“侯爷怎么会过来?”
“听说乔小娘子这儿的火锅味道好,惹得营里一帮弟兄们每天就盼着来你这值守,本侯今日也来蹭几口。”
镇北侯直接捡了个位置坐下。
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托词罢了,其实主要还是听到这边朔方军与义军又起冲突,又有故人之女插手,顾不得伤势,便急匆匆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