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江婕妤,他便哈哈大笑反唇相讥:“看来弟兄们没说错,你们朔方军男人甚至连个女人都比不过!一群连女人都不如的废物,竟还好意思骄傲!无能鼠辈,懦弱匹夫!”
这让不少朔方军觉得耻辱,无颜见人,垂下了方才还因兴奋和骄傲而昂起的头颅。
江婕妤嘴唇微动,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马自鸣正得意于自己扳回一局,却又见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站了出来。
“马当家若说朔方军男儿不如女子,那方才输给女子的马当家,是否也不如女子?”
乔琬笑得平和,毫无嘲讽神情,话中之意却犹如火辣辣的巴掌扇在马自鸣和薄云寨人的脸上,
“薄云寨,取义薄云天之义,寨中兄弟们皆是敢做敢为义字当头,侠之大者,何须借女讽男?”
沈贵妃看一眼江婕妤微绷的后颈,微微叹息,亦上前道:“朔方军与义军都是为了守这一方城土,何必水火不容?”
薄云寨的人看不下去四当家被这样子羞辱,忍不住叫嚷起来:
“任你们怎么嘴上说得好听,反正,北魏人打来,朔方军也只敢做缩头乌龟,不敢正面迎敌!”
“我们薄云寨弟兄拼死御敌的时候,你们朔方军在哪儿?呸!”
“要不是你们磨磨唧唧畏畏缩缩,我们那十八个兄弟也不会死在北魏人手里!”
朔方军见有贵妃娘娘撑腰,也忍不住怼了回去:“你们倒是血性,有本事惹了祸不要来找我们擦屁股啊!几百个人就敢出城迎战北魏人三万大军,这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
“你们冲动出城,中了敌人计谋不说,还乱了我们将军战术,叫朔方军的弟兄们身赴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