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璟是骑马回来的,五日不眠不休,快马加鞭,跑死了三匹好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因为北地战乱的消息被逮进了宫,其他人据理力争,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他站在人群中显得尤为冷静。
实际上,他就跟坐牢一样,如热锅上蚂蚁。
又想,陛下要御驾亲征,离了京,那如何能管这事?
正心不在焉,就被上头的皇帝给抓了个现形:“徐卿以为如何?”
徐璟抿唇,对上皇帝的眼神,思虑良久,到底道:“臣以为,陛下亲征能涨我军士气,振军心。”
越是头脑发热时候,越要保持冷静。
事关北地千千万万条性命他虽然人微言轻,但既在其位,也该也该行良臣事。
阿琬既无性命之忧,他便还有其他法子,只不过更艰难些。
皇帝微微笑了,一锤定音:“朕意已决,众卿不必再多言。”
黄郸郁闷得不轻,回家后悄悄抱怨,北地又不是第一次叛了,陛下昏头了!
陛下要亲征,民间议论纷纷。
乔琬在狱中也听见这消息,露出一笑,机会来了。
她呼来狱卒:“我有一法,可助平叛顺利,求官爷替我向李少尹传话,我要求见陛下。”
衙役们虽在她这儿蹭吃蹭喝不少,与她混熟了,却也觉得她这大话说得未免猖狂:“小娘子莫不是关傻了?”
乔琬微笑:“请官爷帮我通传一声便是。”又取下头上的鎏金簪子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