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难。
杭劭大字练得不错,提笔悬腕,照着小字条子,只略想了想,十多副对联一气呵成,只花了一天时间。
乔琬抚掌:“这下好,节礼都有了。杭监生可帮了我大忙。”
今年店里人多了不少,故年夜饭准备得异常丰盛,乔琬提前两天就将食单拟好了,又提前一天买好了菜肉,冻在雪地里。
因桌上大鱼大肉居多,故年夜饭的锅子选择了汤底以清淡为主的荤豆花火锅。
在川渝,能把清汤锅吃成流水席的,必须是荤豆花。
色比琼浆犹嫩,拈起嫩冬嫩冬,闪弯闪弯;摆在桌上,白生白生;吃在嘴里,香喷香喷,辣呼辣呼。
家常简单吃法,一碗豆花,一碟蘸水,再加一碗白饭。做锅子,便再加上牛肉腊肉滑肉等荤菜一起煮,连汤都好喝,也可以下豆芽豆皮各色蔬菜进去。
吃的时候先将豆花擓到碗里,用筷子夹点蘸水,抹在豆花上,掺和着拌匀了扒进嘴里,再喝口点豆花的窖水,如此浓香软糯,滋润销魂。
主角是豆花,滚嫩绵白,灵魂是蘸水,麻辣鲜香。
朝食吃上这么一顿,有滋有味,好吃又热和,一整日都在回味。
今天的豆花和豆皮是豆婶儿送她们的。
两年时间过去,豆婶家的生意越来越好,如今也将现在住的这间小院买了下来,日后,至少给豆姐留了个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