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乔家现在出来一出息子弟,连立数功之后,死谏。为了安抚有功之臣及民心,才有可能。
乔妘也来劝。
这事情内幕其余人并不知道,就连阿余,也只以为单纯是两家生意上的竞争。
乔琬摇头:“我不避,要的就是他冲我来。”
她笃定对方这会不敢杀她。
就算,就算她死了,还能让阿余和阿姊去敲登闻鼓,告御状。先有民间议论,黄记因嫉妒火锅店生意,结下梁子,后有今日客人目睹黄郸面色阴沉拂袖而去,紧接着火锅店主不明不白丧命如此草菅人命,,再顺势牵扯出当年案子。
“天色晚了,徐司业该回了。”
徐璟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拧着眉走了。
小娘子太有主意,性子执拗,劝不动,根本劝不动。
这般不欢而散还是头一次,就是之前,之前她不认他时候也没有闹这般僵。
乔琬站起来目送,她倒没有生气,知道人家也是为了她好。
又在想,这件事可会牵连到杨娘子?
她寻了机会与杨娘子坦白,请杨娘子撤资,以保全自身。
杨娘子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了她许久,才幽幽道:“乔小娘子以为,我这般家业,寻人合伙做生意之前,会不探清对方底细?”
乔琬眨眨眼,不解她话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