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难道没想过,为何少尹愿为一市井商女得罪黄家?”
黄郸猛地反应过来,这乔家的小娘子背后恐怕还有人,遂黑着脸制止了黄管事。
他也冷静下来。
现如今朝廷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再闹出命案,不好。
“你想要什么?”
他深呼吸,与眼前乔琬谈条件,不知她手中是否有证据,打算先稳住她。
“你主动请辞,向陛下陈情当年事皆是你一手谋划。”
“你——”黄郸指着她。
“以你一人贱命,换乔家满门,这买卖可不亏。”
黄郸只觉得她疯了,简直痴心妄想,根本谈不妥条件。
谈崩之后,黄郸拂袖而走,忘了遮掩脸上神色,被楼下宾客皆看在眼里,纷纷嘀咕议论起来。
乔妘担忧:“这样一来,他为了自保恐怕还不知会如何陷害你。”
她们升斗小民对上位高权重的副相,心里实在没底。
乔琬安慰她:“光脚不怕穿鞋的,我们没有后顾之忧,便是最大的底气。”
这么一想,乔妘便也坦然了,是啊,再差的结果也不过是赔上性命,当了这么些年的行尸走肉,被迫为吴贵人做了多少腌臜事,还有什么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