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恪长公主虽没有给乔琬眼神,但为了避免尴尬,她自觉拉走了季管事,去厨房避避。
“徐司业这么晚才吃饭,国子监的事这么繁忙么?”厨间外传来温恪长公主含笑的声音。
“岁试将至,年年如此。”徐璟的声音依旧疏离。
“徐司业果真辛勤,朝廷正需要徐司业这种勤勤恳恳之人。只是再忙碌,也要注意歇息,好好吃饭啊!”
“是。”
“也不知明年科举,国子监又有哪些监生考中,总不好比那些府学县学的差,丢了国子监的脸面,”温恪长公主笑道。
国子监毕竟是最高学府,府学每年也只有个别名额能推荐人才进来,进来的,自然是佼佼者。
“我记得徐司业当年便是探花郎,马上风姿,迷倒万千闺中女郎。”
她提起当年,自然是在遗憾当年父皇想为他们指婚,却因病重搁置,后来便不了了之一事。
若是旁人,这时候要么欣喜若狂,要么便接着公主的话,含笑反撩拨一句:“这万千其中也包括公主么?”
公主再羞红着脸,答曰:“郎君风姿,常人难以抵挡,本宫自然也不例外。”
徐璟却越发冷淡道:“公主谬赞。”
“我面前这道羊肉汤锅不错,给徐司业也上一份吧。”温恪长公主绞尽脑汁,有些无话可说了,便进入到下一环节。
跑堂上来锅子,摆在徐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