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店肆皆罢市三日,乔琬不必祭祖,只提前一日准备好了猪、鸡、鱼肉、果品等,在冬至日早晨便摆上了。
自家晚上则吃饺子配卤牛肉,饭后另还有桂花冬酿酒暖身子。
这冬天的太阳就像是冰箱里的灯,人根本感受不到点可怜的温度。阿余的颧骨两侧冻得通红,一张嘴,一团白雾跑了出来:“好香,小娘子,晚上饺子也吃牛肉的吧。”
乔琬点点头:“成,那你洗洗手,去那边把面和了。”
卤牛腱子跟饺子都得晚上吃,早食是平安煮的鸡蛋汤饼,香醇的鸡汤底子,软韧面条,再给每人卧个荷包蛋进去,出锅撒上些碧绿葱花,点缀的是这冬日不可多得的嫩色。
这样滴水成冰的严冬,吃着一碗热腾腾鸡蛋面,再熨帖不过了。
阿岁嫌太清淡,掀开腌酸菜的坛子,取干净筷子夹了几片萝卜豆角出来,又再盖了回去。
这酸萝卜酸豆角是加了泡椒腌的,酸辣开胃,嚼起来咯吱咯吱的脆爽,惹得阿余也馋了,也去夹。
乔琬问她才腌了不久,已经入味了么?
阿余嘴里有食物,狠狠点头。
怕他们吃不饱,平安又取了几块麻糍,两面煎得金黄,装在盘子里,任他们自吃自取。
这麻糍是乔琬用糯米打的,刚打出来的时候像糍粑,软黏热乎,放凉之后会变硬。趁着这股热乎劲,她将芝麻、花生碎、冰糖猪油等进去揉匀,揪成小剂子,按扁晾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