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琬笑道:“鲍管事如今也历练出来了,我就不必总待在新店了。”
说到这儿,她眨眨眼,一脸狡黠,略抬了抬声音:“而且比起那边,自然还是咱们这边的客人们更亲近些嘛。”
“就是!”“小娘子这话很对!”
这话就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出许许多多店内吃火锅的监生们附和。
前段时日小娘子总不在,只打发管事在这儿,他们就像家中爹娘有了老二之后被忽略的老大一样,心里总归有些不平衡的。
徐璟点点头。这时候柳廷锴又开口了,目露惊讶,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小娘子竟又开了家新店么?”
乔琬谦虚称是:“这都离不开各位对小店的支持。”
其他人又称赞她厚道谦虚,为商者若都像小娘子这般又怎会被人骂奸猾!
乔琬最新发现,徐司业刚进店时头顶那片乌云消失了,这会肉眼可见地放晴了,虽然他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周身那股气场却柔和了下来。
不愧是男人心,海底针。
“快尝尝这山海锅!”她夹一块肉入口,随后享受得眯起眼。
山海锅便是山海关浑锅的化称,因使用“浑汤”而得名。
浑锅在山海关的江湖地位有如红油火锅之于川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