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余轻咳一声:“这两人好像是小娘子亲戚。”
两人站得远些,观察乔琬几人。
李祭酒也在端详乔琬,眼含热泪,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昨日虽已从徐璟口中得到了答案,但听她亲口承认,到底是不一样的心境。
“好,好,看到你如今我也了却一桩心结。”
当年他起复后,不是没有托人打听。只是,大娘二娘三娘四娘陆续都有了下落,独独五娘二则打听宫里消息到底没有外面灵通,他便也不敢继续打听了,怕印证了某种猜测。
李祭酒接着看乔琬,年纪轻轻女娘,先是被亲生父母抛下,冰天雪地的,若不是乔家人心软收养,捱不过那个冬天。过了几年好日子,又一朝获罪,大人尚且撑不过去,她却在那种吃人地方长大了。
李祭酒原本还担心她自怨自艾,在看到她后,总算放下了心里的那块石头。
乔琬亦陷入旧记忆中。
与当年相比,李祭酒面容沧桑不少,眼角添了不少皱纹,鬓染白霜,曾经锐气的气场变得温和了许多。
二人都有点唏嘘,一时间忘了坐下,呆站在店里。
还是李锦书怪道:“一个二个的,光站着做什么?”
乔琬请他们上二楼坐。
略寒暄了几句,问候了李祭酒的身体,近况,其实多半她也从徐璟口中省得不少,只是当面少不了关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