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半准回答,李祭酒心里反而踏实,没那么急着求证了。
点点头,也故作轻松,跟其他人一样赞道:“某与他们一样,叫过外送,更对这店里的火锅馋得紧。”
他对乔琬笑道:“还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店主尽管送上来就是,我这一顿少不得被这群后生宰了。左右就这一回,可别再落下话柄被他们念叨。”
气氛复又轻松活跃起来。
乔琬陪着略说了几句,不一会便借着楼下有人找的机会退下了。
忙完眼前事后,又吩咐了阿岁,将后厨新做出来的解暑糖水端几份上去,杨枝甘露、绿豆沙、玫瑰冰粉……都是冰镇过的。
又取出不常用的一人大小铜锅,这样大小锅子只有在她一人想吃某种锅子了的时候会用上。
后院缸里还剩下几条鲫鱼草鱼,都很肥,乔琬便取了出来,斩杀,掏出鱼杂洗净,做一道鱼杂火锅。
鲫鱼下锅煎两面,加水煮汤,草鱼肉剁成小块,和鱼头一起摆盘。
鱼杂和豆腐下锅一起煮,放姜蒜辣椒进去去腥增香。
鲫鱼刺密,恐怕这群人还没吃过要吐刺的鱼肉,万一扎着嘴就不好了。
所以乔琬只将鲫鱼熬汤,取个鲜甜味儿,端上去前将鱼肉捞了出来,丢在后院墙根处,一会儿会有附近的野猫来叼走。
阿岁有些羡慕:“现如今连猫儿都能吃上小娘子饭菜。”
他被阿余嘲笑太多次,最近发誓要减肥,需要忌口,便憾不能与她们一块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