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祭酒一行人来后,才让阿岁将锅底和菜品都上了上来。
因李祭酒年事高,考虑到他身体那专程为他点的去秋燥的酸萝卜老鸭锅直接放在了他的面前。
锅子咕嘟咕嘟冒着雾气,徐璟先亲为李祭酒舀了一碗老鸭汤:“秋食鸭子滋补,老师尝尝这汤。”
这酸萝卜鸭汤原本飘着一层厚厚的鸭油,端上来前被庖厨精心撇去了,此时只余星星点点油花。
匀净小巧白瓷碗里,盛着金黄的鸭汤,两三块炖得极烂鸭肉,煮得淡黄色透明萝卜,零星几枚红色小米椒,馋人得很。
小料是单独拿碗盛了的,李祭酒依着自身口味抓了把葱花撒上去,然后迫不及待用勺子舀起就喝——入口是酸辣的,咸酸适中。
再咬一块鸭肉,连皮带肉脱下骨头,化在嘴里。
萝卜也是极入味的,连颜色都被汤浸成了淡黄色。
李祭酒喝得眉头舒展。
等他动了筷,其他人这才开吃。
一放开,方才胸中那些规矩礼法、尊卑有序全都扔到脑后去了。
在吃火锅前若还拘着,那就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