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般冲动,简直令人叹息。
“嗯,暴力确实是最低级的法子。”
不过,乔琬狐疑地看他一眼,似笑非笑。
一个未婚大龄男青年,在此说这个,有半点说服力么?
“还有一件喜事,阿琬。”
徐璟本想等尘埃落定后再告诉她的,不过,眼下见了面,他又忍不住叫她高兴了。
乔琬看向他。
“去岁多雨,而今年又逢干旱,京郊已有三月滴雨未降。”
徐璟微笑道,“陛下仁德,为表率救济抗灾之心,各宫用例减半,另会将宫中宫人再减放出去一批。”
对上她灼灼目光,徐璟最终道:“乔家四娘亦在名列。”
乔妘阿姊乔琬心中一动,不由得脱口问道:“她可好吗?这些年一直不得她消息。”
便是徐璟不答,她心里也清楚,说好,不过是安慰之语,她有贵人照拂,亦称不上好。
不过,只要出来,再不好过如今也好过了。
乔琬感慨一笑:“若是方便,可否请徐司业替我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