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绩因为有钱,经常请这身边朋友们吃饭,故很有些话语权,便都呼啦啦地出去了。
留学生里头,朴顺珉年纪最大,后辈们也都看向他。
“走,出去。”他也发话了,他倒要看看这群自诩君子的国子监学生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门外,胡绩身边的其他人已经劝开了:“何三,你何必犟呢?”
“是啊!这事确是你做的不对,也不是说那高丽人就不可恨了,只是怎么也不该动手啊!”
“是啊是啊,轻则叫他们日后多了件咱们的把柄,重则,他们要是告到杨监丞那儿,咱们少不了吃瓜落!”
“挨训都还算好的了,若被徐司业知晓了”
此话一出,剩下的监生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抖,一直不情不愿的何熹听到这,才露出一丝害怕来,表面还要不耐烦道:“好了好了,我道歉就是了。”
正巧朴顺焕他们过来了,何熹一通倒豆子,语速飞快生怕旁人听清似的:“对不住,我刚刚不该推你!”
朴顺焕懵了:“啊?你说,什么?”
他的汉话不太好,也就听清楚“刚刚”两个字。
何熹却已经气鼓鼓地走了。
剩下的烂摊子,只好胡绩来替他收拾。
这会,他收起平时那些不屑跟嘲弄的神色,严肃道:“今日他推你,是他不对,刚刚他同你道歉,诚意不够,现在我再代他向你道一次歉,对不住,朴顺焕监生,如果身体有不适之处,请一定要告诉我,我来出看大夫的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