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璟眨眼:“宫宴上火锅,她觉得这味道很是熟悉。”
乔琬便想起来有一年冬至她也是心血来潮,做了个火锅送去贵妃宫里。
初次摸索,其味自是比不上如今已趋于成熟的配方,不过,乔琬还是有些感动的,她一个小小宫女,怎么劳千金之躯贵妃娘娘记挂这般久。
乔琬摩挲头上狸奴簪,取下,笑道:“我如今也总算没辜负了娘娘一番好意。”
眼前之人笑意明媚,徐璟垂下眼,想说,其实很早之前,她布衣荆钗地站在那儿摆摊,身上焕着重获新生的朝气,自那时起,她就已经没辜负贵妃好意了。
他微笑问:“什么时候开业呢?”
杨娘子算出来的日子是五月初二,过不几天就是端午了。
徐璟又道:“老递了折子,上请致仕,陛下已经批了,只待封赏的旨意下来。”
乔琬微微惊讶:“这么快?”
而后了然。
李祭酒几经官场沉浮,多次遭受打压,当年意气不再,恐怕早想着颐养天年,应当已经不是第一次递折子了。
自己执意要走,干脆将身上责任摆烂全丢给学生手下,做给皇帝看,皇帝留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