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娘子果然很有印象:“这么一说,是很相似!”
柳二郎忙道:“小娘子,某有话要说。”
乔琬收起些笑意,只余嘴角挂着浅淡的弧度,迎他进店:“柳二郎请坐。”
柳二郎坐下后,阿岁来上茶。
隔着桌子,乔小娘子依旧沉静温和,看不出一丝怨怼。
他紧了紧手握拳,温声道:“那日冒犯小娘子,并非故意打探你隐私,实乃某对小娘子的过往比对旁人的要更想了解。”
乔婉的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疑惑,缓缓露出一个笑来:“柳二郎无需介怀”
“不,我”柳二郎惭愧地低下头,似是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
有些挫败地停顿了一会儿,忽然抬头快速道:“小娘子若信得过我,不若将肩上担子交于我。我与前朝议大夫乔宏邈相识,他乃通州人士,年前致仕,膝下无儿女,我已提前书信询问过,小娘子可认他做义父,我我”
而后,他又说不下去了,想装做方才什么也没说过,可满耳的通红已经出卖了他。
乔琬还能说什么呢,她只得又搬出从前搪塞过陈生的那一套:“我如今无意于儿女情长,不想耽搁了柳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