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里做烧火小厮对他来说也太大材小用了。
乔琬坐下,扫一眼桌面上的:鸡蛋煎饼、小葱豆腐、春韭炒鸡蛋、芹菜虾仁、肉圆汤,颜色分明,连续几天的大鱼大肉之后正想吃些清淡开胃的。
不想吃饼,还有热腾腾的鸡汤面。
乔琬顿了顿,而后见大家都看着她,便笑道:“吃吧,看什么呢?”
味道也和卖相一样好。
乔琬问了句:“昨夜杭监生是几时回去的?”
作业人后面喝了点酒,有些事都想不起来了,比如说她究竟是怎么输的那把牌。
阿余撑着脑袋也想不起来,稍微用点脑子就头疼,遂放弃。
只有平安答道:“约莫丑时。”
“那般晚?”乔琬惊讶,“国子监还开着门?”
平安摇头,淡定的咬了一口饼,慢条斯理地咽下后,才道:“爬墙。”
这下,大家都惊讶了。
杭监生,爬墙,这两个意象,大家是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一起的。
平安很是淡定:“起初他不敢,后面我让他在我们店里睡一晚,他便爬了。”
“咳。”
乔琬忍不住笑了。
吃过早午饭,给店门口换上了新桃符,是她自个写的,字体风格延续了牌匾上的俏皮花体字,别看不伦不类,前后写废了四五张纸才得了这一副满意的。
挂在门口,配上剪的食材为主题的窗花,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