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后洗去半身酒气,头脑清醒了些。和衣躺在榻上,脑海中不免又回响起老师的那句:“迟早要成亲,既没有知冷知热的,寻个身份门楣匹配的也好,这姜府的四娘我见过,识礼数,是个好性子配你小子是绰绰有余了。”
见他不言语,忍不住怒骂道:“你小子到底挑什么?这么多家好姑娘竟没一个合心意的?”
便又说起他如何倔强不服管教来。
老师耍起酒疯来,便不讲道理,徐璟被骂无奈不能还嘴,生生挨了小半时辰的数落。
其实哪是什么挑剔呢,先前几年他只觉得成亲这件事属实无趣罢了,要将两个陌生人的余生捆在一起着实可怖。
如今却总想起那双时时都在笑的杏眼来,就算阴雨天也被点亮了来。
那样明媚那样乖巧却和本人性子不大相符,徐璟后来也私下见过乔家其他几位小娘子,四娘乔妘变得愤世嫉俗,二娘乔嫦小心翼翼,甚至不敢认他,生怕哪一句话说得不当招致鞭笞责骂,甚至杀身之祸
他庆幸又愧疚,幸好她还是这样乐观明朗。
火锅店里,
酒足饭饱之后还有点题之笔——饺子。
饺子可以说是过年标配了,阿余她们平时也没少吃,偶尔还下到火锅里去煮。
不过,吃着吃着,就有人吃痛地发出“哎哟”一声。
“谁吃着彩头了?”乔琬笑眯眯故意带着些羡慕的口气询问。
“小娘子,什么是彩头?”
阿年捂着毫无防备故差点被绷飞的牙,满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