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有个人的造化,韩韬是个花心的,林氏么,也不是吃素的。
既然如此,看戏也好,那就看他俩谁的道行更高吧。
李祭酒一把年纪了,最大憾事便是愧对发妻托付,女儿婚事不顺,他生气韩家不地道之余也会反思自己将女儿教导得太过要强了。
表面温柔和平,实则心气比谁都高傲,真就应了那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年纪大了,就希望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加之当爹的总不像当娘的细腻,李锦书也不会和自己爹说太多夫妻矛盾细节。于是,李祭酒就总觉得韩六这小子是自己盯着长大的,不至于蔫坏,多半还是夫妻二个心里有气,不肯好好相处。
便又做了件糊涂事。
酒后,老泪纵横,悔恨交加,拉着李锦书的手,劝她服个软。
李锦书不敢相信这是从她爹嘴里说出来的,几年前她刚回家,愤怒得提刀扬言要上门砍了韩六的也是他。
她想跟李祭酒说自己现在真不孤单,在家陪他挺好的,但李祭酒又开始哽咽着向亡妻忏悔了。
他是性情中人,不然,当初也不会那种情况下站出来替乔家说话。
此时说到伤心处,一把鼻涕一把泪。
李锦书心绪复杂,叫下人安顿好父亲后,默默回了自己闺房。
自前年回来之后,她的心境又慢慢平和了下来,现在再想从前受到的婆母刁难也记不清具体了。
难道,真是她性子太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