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之气味清香,食之绵软爽口,于人体亦是大有裨益,可补气除燥,解渴明目。
乔琬有样学样,只是名贵的雪球不可得,只能祸害最普通的□□。
应景的东西总是最好卖,更何况在国子监读书的,谁还没受到点君子、气节的熏陶呢?
时赏菊、爱菊、食菊之风盛行,最大的贡献莫过于这批文人了。
吃花的多是文人墨客,喜欢哪种花,便要吃了人家,仿佛这样自己就和那些俗人区分开来了,也具有了花的美好品行。
乔琬心里调侃,数银子的时候毫不含糊。
门口的那块木牌已成了广告牌,每次上新尽写些吸引人的词句。
现下就写满了“无酒有金菊,食之且忆秋”、“闲听竹枝曲,常食菊花锅”等等化用前人诗句的俏皮话。
有俏皮人故意问她:“小娘子,这菊花锅有了,竹枝曲可没听着。”
乔琬愣了愣,笑道:“竹枝曲倒不难,只是小店几人都是五音不全,恐怕李监生听了要吟咏半日‘呕哑嘲哳难为听’,奴是为李监生好。”
李监生哈哈大笑。
在这触景生情的时节,窗外应景地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绵绵不绝,打湿地面,冲刷净一连几月来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