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等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姜亭晚挫败地发出一声哀叹:“乔姊姊我该怎么办。”
不是问句,而是叹气。
乔琬明知故问:“五娘何故叹气?”
姜亭晚绞紧了手中帕子,委委屈屈,又不说话了。
她不说,乔琬便不问。
少听少问,正经做生意才是。
“吕七郎他对我有误。”几次三番热脸贴冷屁股,是个人也受不了,何况娇滴滴的小娘子。
“既是有误,把误会解开不就好了。”
乔琬曾经也是闺蜜感情里的狗头军师,自身经验为零也不妨碍她的理论知识丰富。
姜亭晚面容愁苦:“说了,恐怕我爹要生气。”
“那么,便没法子了,家人终究是最重要的。”
乔琬面上作一团和气,心中也平静如止水。
她这个身份,姜五娘说什么她跟着附和就是了。
可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被宠坏了,才最不好糊弄。
姜亭晚戚戚然:“连你也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