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你们说是就是了?”乔琬对着二人的发包轮流一人捏了好几下,简单粗暴地警告,“莫要出去乱说,我看那柳二郎有分寸,不像是无礼之人,也断不可能和咱们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啊。”
“知道了。”阿余嘟嘴皱了皱鼻子。
她二人好好地答应了,乔琬却眼神飘忽远了。
其实她并不是感觉不出来的。
只是,
柳二郎
她权且装作不知道。
乌鸡煲的汤底若是不喝用来涮菜,那便太浪费了。
各种精华都化在汤里,这精华说的不是营养,而是那股子鲜甜味。
熬了半晌午的当归鸡汤,从砂锅里盛进火锅,撇去上头厚厚的一层鸡油,再加当日新鲜现摘的山菌野菇,端上桌。
底下碳炉煨着,等到锅内鸡汤再沸一次,监生们便可取碗打汤先喝上一碗,金黄清亮的乌鸡汤,斩成小块、软烂脱骨的鸡肉,吸饱了鸡汤汤汁的菌子
菌子都是附近农户在自家山上摘的,种类多、数量少,每日不定送来哪几种,好在够新鲜,就连涮白水蘸辣椒都好吃。
今日徐璟来,吃的也是乌鸡锅子。
因适合涮这锅子的许多配菜都卖空了,她便捡着剩下的给对方上了竹荪、竹笋拼盘,又白菜、豆腐拼盘。
非是专挑廉价物,而是鸡汤本就鲜美,更适合与口味清淡之物同煮。
都带了竹字,发音又相近,竹荪却和竹笋没什么关系,甚至和竹子也没什么关系,只是寄生在枯竹下的一种隐花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