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太多了,阿余她们也拜完牛郎织女回来了。二人点头示意过,就此分道扬镳。
本来柳廷锴还问她要不要坐自己的马车回去,乔琬拒了,诚实道:“灯市烟火味浓,奴吸得喘不过气,还是走回去透透好。”
柳廷锴又笑了。
小娘子真有趣,刚还在与自己说着家国大义,这会子就嫌弃烛火烟味浓,还都一本正经的,仿佛这两码事同样重要。
目送她走了,柳廷锴也心情舒畅,对着长随阿贵道:“给蔓儿买了她要的那家胭脂就回去罢。”
阿贵应声。
乔琬几人沿街逛回国子监,她忽然想起来明日要煮的绿豆还没泡,于是对二人道:“先回去,我去店里泡个豆子。”
阿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挣扎道:“小娘子我们去吧,你回去歇着。”
阿年道:“我不困,我一人去就行了。”
乔琬将两人都赶回了院子里:“放假就该有放假的样子,不然随我去,就留下来,刚好还能再卖一波夜宵!”
她这样说,二人便飞扑回屋里,迅速洗漱上床躺着了。
正碰上晚课放学的点,不过这时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乔琬又不自虐,当然是不营业了,况且店里也没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