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琬抿唇笑笑:“你们去吧。”自己并不去。
柳廷锴忙道:“小娘子尽管去就是,不必管我。”
“却不是因郎君在的缘故,”
乔琬欲解释,又不好与他交浅言深,便轻咳一声,反过来道,“实在是奴不觉得牛郎织女的故事有甚感人的。牛郎偷看仙女洗澡,又偷藏人衣裳,逼人嫁他。这若换了凡人《宋律》里该怎么判来着?”
她微笑看向柳廷锴,眼神清明,微微侧头,很有些逼供的味道。
被她这邪说给带跑偏了,柳廷锴也忍不住笑起来。
乔琬这才发现他这么高大、眉眼深邃的人竟然唇边有两酒窝,总算缓和了些五官上的硬朗,叫人看着心里没那么打鼓了。
柳廷锴很配合她,避着周围人小声调侃道:“调戏虽无言语,勾引甚于手足,笞五十。若是个官儿,这官位也莫想保住了。”
乔琬就点头,对嘛,难道因为是神话,就能美化一切行为了?
牛郎这行为和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
“人在脆弱的时候对着拿捏自己弱点藉此要挟自己的人,不惊惧恐慌,竟谈起情说起爱来了,还放弃原本优渥的生活莫不是吓傻了?”
既是孺子可教,她不免说得多了些,说的时候还连连摇头,喜恶之情溢于言表。
柳廷锴心中一动。
忽然就想问她:“小娘子以为,若你店中有一丫鬟,人人都道其勤恳能干、踏踏实实,又是令尊长留给你的人,十分可信。小娘子会出于何故将他一家人中顶梁柱都发配去做脏活、累活?”